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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真实的故事,我们都曾听说!

更新时间:2017-09-16 10:15:00点击次数:1166次

摘自--齐齐哈尔日报

  那个真实的故事,我们都曾听说!

  ——三代人不忘初心共圆一个生态梦想

 

 

 

 

   齐齐哈尔新闻网916日讯  (于童邹博宁 王子健)

  记者手记:

  有的英雄,在战火硝烟、枪林弹雨中产生,声名远扬四海,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世人瞩目的印记;有的英雄,在和平年代、平凡岗位中产生,他们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成为英雄,只是执着的守护着心中的那一片绿洲。

  徐秀娟一家三代人,在养鹤这个看似平凡的岗位上,同样做出了不起的成绩,他们用无私的奉献和高超的本领把丹顶鹤、把鹤城带上了世界舞台;他们为了心中平凡而伟大的梦想,付出了青春、热血甚至生命。

  三十年过去了,人们从未忘记她,因公殉职的养鹤天使徐秀娟,那灿烂、纯洁而坚毅的笑容如阳光、如白雪、如那清澈河流始终与扎龙湿地同在,她用短暂而精彩的人生诠释了爱成就梦想的涵义,她用温暖和伟大的胸怀彰显了鹤城人对自然和生态的热爱,她无私忘我的精神感召了一个又一个时代……淳朴善良的鹤城人民不会忘记她,勤劳勇敢的龙江人民不会忘记她,强力推进生态建设的中国人民不会忘记她。

  走过那条小河,你可曾听说,有位姑娘她曾经来过。

  今年的九月,雨水比往年多,气温也似乎比往年低了些。即便如此,这个时节,依然是观鹤的好季节。

  齐扎公路上,沿途旅游观光的车子来来往往,两侧已经渐渐泛黄的芦苇将蓝天与碧水定格于秋风里,不经意间一只仙鹤腾空飞起,伴着几声嘹亮的鹤鸣穿透天际,仿佛身在画中。

  在北纬47度,这片最完善、最原始、最开阔的湿地生态系统上,完整保留下许多古老物种,不仅是天然的物种库和基因库,还是众多鸟类、珍惜水禽理想的栖息繁殖地以及许多跨国飞行鸟类的重要“驿站”。辽阔的地域,原始的湿地景观,丰富的鸟类资源,距离城市较近等优势已为世人瞩目。

  在重要生态区位上,鹤城人责无旁贷的扛起了保护生态的历史使命和政治责任,以徐秀娟一家三代为代表的鹤城人用青春、鲜血甚至是生命保护了鸟类赖以生存的家园,铸造了一个靠人工繁殖使濒危鸟类数量逐年增长并回归自然的奇迹,是习近平总书记反复强调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重要思想的生动写照。

 

徐铁林:农民出身的养鹤专家

  当女儿徐秀娟不惜用生命的代价保护一只白天鹅的故事被世人传颂时,徐铁林养鹤的故事才被大家知道。

  79岁的徐铁林,在扎龙湿地生活、工作了大半辈子,割苇子、打鱼、养鹤,什么苦什么累都吃过。老徐年轻的时候有一次打鱼,发现一只受伤的小鹤,就把它带回家,放在暖烘烘的炕头上精心饲养。小鹤一天天长大,很通人性,会飞时,徐铁林想将它放归到大自然中,可鹤儿竟然不愿离去,总是追随他的左右。老徐也舍不得,就这样开启了他的养鹤之路。

  慢慢地,老徐对鹤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啥时候迁徙、在哪下蛋、如何择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专家。

  在老徐的眼里,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和湿地比,更不能和丹顶鹤比。在别人家,孩子是家里的宝贝,而在徐家,丹顶鹤才是家里的宝贝。老伴常常叨咕,孩子一回到家,老徐头第一句话肯定问,“鹤儿咋样?”儿子刚到保护区帮忙的时候,被顽皮的鹤啄伤了眼角,他过来第一句话问的不是儿子的伤,而是质问他:“你是不是打它了?”那一年徐秀娟因为考试正好从盐城回来过年,呆了三天就被老徐头撵了回去,他说,那边的鹤离不开人。

  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媒体问他为啥养鹤,他说:“把鹤养好了放回大自然去,让它们自由自在地飞。”话虽简单却语惊四座,在那样一个资源匮乏、生态保护概念模糊的时代,这得需要什么样的决心和意志?

 

养鹤,搭上了一儿一女!

  这位刚强倔强的养鹤专家在徐秀娟牺牲时没掉一滴眼泪,但是从此后徐家从来不听关于娟子的歌,也不敢看娟子的文章,甚至家里都不能摆娟子的照片。退休后,老徐没有回城,和老伴继续住在扎龙村的老房子里。他常说,住在这,能听到鹤儿的叫声,感觉娟儿还活着……

  熟悉的人都知道到,徐家有盆花,细细的茎,圆圆的叶,上面开满了淡粉色的小碎花,虽叫不出花的名字,但老两口却对它照顾得无微不至。看着花,母亲的思绪被拉回了30多年前。

  “妈,您看这花多好看。”

  “恩,确实挺漂亮。”

  “喜欢我就给您买一盆,拿回家养着!”

  30多年过去了,娟子的一字一句清晰地回荡在母亲黄瑶珍的耳畔。“每次看到它,就像看到娟子一样,孩子要是能一直在我身边该多好。”说着,黄瑶珍拿起手绢擦了擦眼泪。一旁的老徐也是眼泛泪光,此刻,大半辈子磨练出来的刚毅性格终究显露出一丝脆弱。

  然而,女儿离世的阴影还未散,儿子徐建峰的去世,再度撕开了徐家人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徐铁林和老伴儿黄瑶珍在医院住了很久,搬出了扎龙村,直到现在也没能从悲伤中走出来。

  但是,徐铁林从未因此而后悔,在孙女表示要继承姑姑和父亲的事业加入到养鹤的队伍中时,徐铁林依然积极地支持。也许因为当初受伤的丹顶鹤,也许因为鸟儿赖以生存的湿地,也许因为儿女还未完成的梦想……

   徐秀娟徐建峰:用生命讲述和丹顶鹤的故事

  蜿蜒流淌的乌裕尔河,你汩汩声声可是为了呼唤谁?风中摇曳的芦苇荡,你俯身低泣可是为了怀念谁?广袤无垠的大湿地,你延绵幽怨可是为了祭奠谁?漫空飞舞的丹顶鹤,你引颈高鸣可是为了思念谁?把毕生都奉献给丹顶鹤的姐弟俩,如今,这天,这水,这碧绿清透,这郁郁葱葱,这候鸟成群、仙鹤翱翔的大美湿地你们可看到,可成为了你们当初为之努力、为之坚持、为之奋斗的绿水青山?!

  对于来扎龙自然保护区参观的游客,除了醉心于蓝天白云的美景之外,最震撼那一刻莫过于几十只丹顶鹤随着驯鹤人的口令凌空而上的盛景。盘旋数圈的丹顶鹤滑翔而落之后,或在观鹤台的周围梳洗羽毛,或在芦苇坡上悠闲漫步,甚至有些淘气的家伙会来到游客附近摆弄着最适合照相的姿势……

  为什么这些丹顶鹤如此悠然自得散步田野而毫不畏惧,为什么它们心甘情愿地选择在扎龙繁衍生息?不得不说,这些与徐家以及和徐家一样最初怀揣生态梦想的养鹤人是分不开的。

  在对待丹顶鹤的态度上,没人比徐秀娟更像老徐。她时常纳闷,为啥不管脾气多顽劣的鹤,只要到了爸爸那儿,一个个都跟个乖宝宝似的。特别是那个被人叫做“赖毛子”的家伙,脾气暴躁,见人就叨,唯独跟老徐极其温顺。咬着倔劲儿的娟子每天学着爸爸照顾丹顶鹤的样子,蹲在“赖毛子”的铁笼旁,没事就给它扔几条小鱼,时而给它整理羽毛,时而领它去野外散步,闲来还和它聊聊天。一来二去,“赖毛子”低眉顺眼成了与娟子最为亲近的小鹤。

  1986年,刚成立不久的盐城自然保护区听说扎龙有个实践经验丰富的养鹤姑娘,于是不远千里找上门来,邀请徐秀娟,希望能在南方建立一个不迁徙的丹顶鹤养殖基地。于是,徐秀娟啥也没带,抱着装有三只丹顶鹤蛋的包于当年5月南下盐城。

  这是秀娟带给盐城保护区的一份礼物,3只鹤蛋对她来说是3只未来的丹顶鹤。千里迢迢,道路辗转,徐秀娟用一个人造革包、一个暖水袋、半斤脱脂棉、一个体温计来照料着那3只鹤蛋。蛋装在人造革包里,温度、湿度只要稍有变化,小鹤就孵出不来了。如果火车上断了开水,她就得把鹤蛋贴肉揣在怀里,因为人的体温正好是37度左右。就这样一路火车一路汽车,小雏鹤最后破壳而出。那3只小鹤分别被秀娟叫做龙龙、丹丹和莎莎。

  没有人知道,对那3枚鹤卵秀娟付出了怎样的关爱;但是人们知道,在美国进口的最先进的孵化器里,也死过小鹤。

  也正是因为这份爱,1987916日,娟子长眠在盐城复堆河畔,这是一个充满无限惋惜而又抒写大爱的夜晚。徐秀娟为叫“黎明”和“牧仁”的两只天鹅洗澡,“黎明”突然飞走。秀娟急忙跟踪寻找,直到深夜11点,终于找回了“黎明”。谁知就在寻找“黎明”的这段时间里,“牧仁”又飞跑了。翌日,保护区的职工们闻讯赶来,和秀娟姑娘一起寻找“牧仁”。下午5点多钟,秀娟姑娘听到“牧仁” 隔河在鸣叫,顾不得虚弱身体,跳下河就向对岸游去。当快到河心时,集疾病、疲惫、饥饿于一身的秀娟姑娘,因体力不支,被寒冷的河水夺去了年轻的生命。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每年白露一到,诸鸟感知到肃杀之气,候鸟也随之迁回南方。江苏盐城,如今已经是许多野生丹顶鹤选择过冬的地方,每年这个时候,随着回归大自然的野生丹顶鹤的南飞,李志刚的思绪都会被带向那个永远留住了娟子的地方。

  “当时得知娟子牺牲的那一刻,我根本无法相信。”三十年过去了,再次谈起徐秀娟时,如今已是省劳模的李志刚哽咽难语,默默掉下了眼泪。在那样一个艰苦的养鹤时期,他们不仅是同甘共苦的养鹤人,更是惺惺相惜的朋友和战友,“是娟子的精神一直指引着我,感召我,这种鼓励和影响就刻在骨子里了,永远也抹不掉,养鹤的事我一定干好,为了保护区,也为了娟子。”

  继承了徐秀娟遗志的不仅有她的朋友和战友,还有她的弟弟徐建峰,那个同样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丹顶鹤的环保战士。

  徐建峰和姐姐不一样,虽然出生在徐家,但在他的理想里,并没想过要回扎龙养鹤,甚至在姐姐刚牺牲的时候,他非常排斥回到扎龙,看到丹顶鹤,因为那会让他想起最疼爱他的姐姐。

  是父亲的劝说让他走上了养鹤这条道路。虽然起步晚,但是成绩却不比父亲和姐姐差,对丹顶鹤投入的感情也不比他们少。旁人要想找他总是非常费劲,因为常年在野外工作的他很少在家,特别是春夏,穿着水衩游走在芦苇荡里,一天几个甚至十几个小时的奋力跋涉,饿了,站在水里吃口饭,几天十几天回不去一次家。关于徐建峰的故事,身边的人随便就能说上半天……

  2004年,齐齐哈尔在中国最佳魅力城市展示环节中,央视星光演播大厅直径3米多的圆盘上要摆上5只鹤,并保证鹤群停留一阵。徐建峰凭借多年野外观察和驯养丹顶鹤的经验,通过熟悉的哨声,先将两只明星鹤吸引到台上,随后将一家三口的散养鹤中的小鹤雏抱到台上,鹤爸鹤妈为了保护小鹤立即也走上台,随后每一秒的展示都是心惊胆跳的瞬间,当烟花绽放,5只“仙鹤“腾空飞起,现场观众无不振奋地鼓掌叫好。

  2005310日的一场大风雪,78级的大风刮得整个湿地一片苍白。风雪如此之大,为了不让丹顶鹤受伤,保护区决定组织人员抓鹤。环境的恶劣、体力上的透支让很多同志都退下阵来,而徐建峰一直咬牙坚持着,鹤类抓完了他就主动抓其他野生鸟类,拼到只剩最后一点力量,累的瘫倒在地才算结束。

  20077月,雷雨天,为了营救被困在草甸上的丹顶鹤,徐建峰穿着胶鞋,趟着齐腰深的水向丹顶鹤群靠近,“通天雷”两次在附近炸响也没能挡住他的脚步,和同事们一起把4只丹顶鹤带到了安全地带。

  2013年,8只新孵化的小丹顶鹤生病,徐建峰抱着它们轮流打点滴,几个小时保持一个姿势,悉心照料,无微不至,直到小鹤康复了才想起已经有半个多月都没回家了。

  2014419日凌晨,一直惦记着湿地里野生丹顶鹤的徐建峰,为了救护正在繁育的鹤雏和鹤卵,像往常一样只身前往湿地里丹顶鹤的巢区。就在距离扎龙自然保护区不到3公里,齐扎公路21公里附近的地方,不幸遭遇交通事故,意外身亡,年仅47岁。他疲惫的身躯从此长眠于工作了十几年的扎龙湿地。

  他曾说,这片神奇的扎龙湿地是他拼尽全力都要保护的家园……

  都说丹顶鹤是仙鹤,是长寿鸟,是最不能忘情的鸟,不知道那些展翅高飞的鹤儿中,可有他们二人当初怀里抱着的那只?

  徐 卓:继承家族梦想的新一代养鹤人

  子承父业,对一个父亲来说,是莫大的欣慰。这也是徐卓最为特别的怀念父亲的方式。原本在东北林大读书的徐卓,最初的理想是去江苏当一名园艺师,然而在父亲去世之后,她向东北林大的领导申请,希望转到姑姑曾就读的学院,学习野生动物保护。转专业不易,但是她的理由没有人忍心拒绝,她说,爸爸的养鹤日记我得继续写下去。

  有着徐家倔强血统的姑娘,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完成了别人三年的课程,专业成绩第六名的她却放弃了保研的机会。“你再好好想想,这机会多难得。”野生动物资源学院的党委副书记玄凌在当时劝过她,但徐卓的态度很坚决:“我想毕业后尽快回去,像家人一样去保护丹顶鹤,而且爷爷奶奶快八十岁了,我没时间再去读研了,也想离他们近一点儿。”

  就这样,徐卓毅然决然地回到了扎龙,成为第三代养鹤人,续写着徐家人和丹顶鹤的故事。

  “湿地是地球的肾,保护湿地,我们一起行动!”在徐卓办公室的门上贴着这样几个大字。推门进屋,一张小床摆着几只娃娃,粉色系的装饰,十足少女心。桌子上每本书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笔记本上的字更是工工整整,单看这个房间,很难想到住在这里的姑娘每天都要在野外和丹顶鹤打交道。

  初见徐卓本人,一双灵动的眸子一眨一眨,纯洁无瑕。“苇荡里蚊虫多,这个必须戴。”见记者拿起防蚊帽,徐卓解释道。如今,她在保护区从事鹤类研究工作,时常要到野外下苇荡,一边观察一边记录,每次都要个把小时,而这里的蚊子特别厚,没有它还真不行。

  “这是姑姑和爸爸未完成的事业,是他们希望看到的。”尽管工作环境恶劣,但徐卓没有丝毫抱怨。当别的女孩在城市中与朋友嬉笑玩乐时,徐卓却在野外听着鹤鸣;当别的女孩衣着靓丽走在商场时,徐卓却捂着迷彩服,蹲在苇荡里观察丹顶鹤的一举一动。

  在徐卓的记忆里,尽管已经过去30年了,一家人始终没从姑姑离世的伤痛中走出来。姑姑去世后,爷爷身体一直不好,奶奶的眼睛也哭坏了,经常擦拭着姑姑当年留下的红皮包。父亲去世后,家里的天都塌了,母亲的情绪也不稳定,曾因服用过量的降压药而洗胃,此后一直住在疗养院里。徐卓说,在家里,我们从不主动提起父亲和姑姑,因为怕彼此都承受不住。

  徐卓眼里的爷爷和爸爸总和别人不一样。在她看来,爷爷并不严厉,甚至格外慈祥,他时常将自己原来发现鹤的位置指给孙女看,凭着自己多年经验一次次给孙女惊喜,她说,爷爷更像是个神算子,是她眼里的英雄,只要关于鹤的事,他都信手拈来。

  而爸爸,总能带给她温暖。“父亲去世前的那年三十,因为要照顾丹顶鹤,他没能赶回来。等初三他回来一进门,我便央求他要吃番茄青鱼,为了满足我这个愿望,爸爸足足跑了7个超市才买到青鱼……”说到这,一再克制自己的徐卓已成了个泪人儿。

  “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敢吃青鱼”,徐卓哽咽着说,“我怕会想起爸爸……”

  擦干眼泪,坚强的徐卓依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今年24岁的她已经成为一名专业知识过硬、个人素养极高的优秀人才,这个养鹤家族的精气神将她浸染得沉稳而坚韧,满腔热血的她将继续那个矢志不移的生态梦,那是前辈们骨血中坚定不移的信念。如今她和她的同事们走在新时代生态建设的前沿,共同续写着不同时代不同人的同一个中国梦想。

  建设生态文明是关系人民福祉、关乎民族未来的大计,是实现中国梦的重要内容。习近平在纳扎尔巴耶夫大学回答学生问题时指出:“我们既要绿水青山,也要金山银山。宁要绿水青山,不要金山银山,而且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扎龙自然保护区,就是我们倾其所有要守护的绿水青山。习近平总书记“一定要保护好湿地”的嘱托时刻都在耳边回响。每天,在我们看不见的湿地深处,都有人在这里默默奉献。

  “我们一趟巡护下来就得一整天,所以包里都得背着干粮,中午在外头对付一口。”泰来县大兴镇管护站的负责人李冬齐一边说一边打开了背包,面包、水、医药包……满满登登的都是野外生存用品。

  “害怕不?”

  “巡护的时间长了,哪里深,哪里浅心里都有个数,不然真挺危险的。”在野外巡护,啥意外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李冬齐对记者说,每个月只回一次家,家里啥都指不上。

  这里方圆数里都看不见人影,晚上漆黑一片静得可怕,有什么可守的?李冬齐说,身为湿地保护区的一员都有一种责任感,徐家三代人执着的守护着这片湿地,他们的坚守如今已经是我们所有人的信念。工作强度再大、环境再艰辛,我们也不怕,目的只有一个——不让保护区的寸土遭到破坏。

  把徐秀娟和徐家人当做信念的不止是李冬齐,还有照顾明星鹤的徐惠。他说,徐秀娟是我们扎龙的一面旗帜,照亮着这片湿地,也照亮着我们的内心。在扎龙,徐秀娟这三个字不仅成为一种信念,更是一种力量。

  齐齐哈尔的别称是“鹤城”,这个城市因鹤而精彩,因鹤而美丽,生活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因鹤而自豪,每一只凌空翱翔的丹顶鹤都带给我们吉祥和美好。草木无言,山水不语。徜徉在扎龙湿地的蓝天碧水之间,这里的山水、草木时刻提醒着我们,几代人为之付出的绿水青山本身就是金山银山,正如人们理想中的金山银山一样,无比贵重。

  为了这绿水青山,几十年来,几代扎龙人不忘初心,甚至不惜牺牲生命,“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他们用忠诚和执着创造了使濒危物种数量逐年增多并回归自然的奇迹,他们用汗水和鲜血描绘了扎龙湿地如今芦苇荡漾、碧波粼粼、仙鹤纷飞的画面。

  绿色,是生命的象征;白色是纯洁的象征;红色是热情的象征。当顶着红顶的白色丹顶鹤在绿色的湿地中能够自在地生活时,徐家三代人的梦想已经越来越接近现实。在无数人的守护下,这里的绿水青山必然将成为展示鹤城的一扇最美的窗口,而从这窗口飘出的,必然还有那首我们都曾听过的,那个讲述了一个真实故事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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